“哎,傻孩子,哭了。”
云氏激动地上前抱住她,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眼泪。这次来这里,终于听到了陈兮若叫自己娘是意外之喜,看来那个丫头回来,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。
这一次的相见,云氏跟陈兮若的感情不像之前那样生疏了,有时候陈兮若也会悄悄地出府,到城东的小院找云氏。云氏在城东有一处宅子,外面不显,可是里面别有洞天。陈兮若在这里有自己的园子,比侯府的锦园还要精致的多。云氏给陈兮若准备的衣服、首饰……都令陈兮若咋舌。因为接触的比较多了,陈兮若慢慢地了解到云氏的生意规模大的超乎自己的想象,富贵程度是自己不敢想的。
云氏告诉陈兮若,其实她的亲生父亲也有高贵的身份,自己跟他是真心相爱的,当年若不是被人陷害,也不会沦落到一家人分崩离析的地步。当年,自己将女儿送进侯府也是迫不得已,但是当时并没有想要抱走侯夫人的亲生女儿,都是产婆自作主张的结果。云氏半真半假,成功地为自己当年的行为,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。
陈兮若听到云氏说起自己的亲生父亲的事情,心思多了几分。再想多听一些的时候,云氏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,现在讲了只会让她胡思乱想。等以后遇到合适的时机,一定一五一十地告诉她。
阿秋忙着学规矩,熟悉京城的情况的时候,云氏与陈兮若比前一世更早地接触了。蝴蝶的效应已经慢慢地发挥自己的作用,正向陈清曾经跟阿秋说过的,很多事情不知不觉地都会发生变化。
阿秋庆幸爷爷从小就让自己读书写字,本来侯夫人怕阿秋赶不上进度,就请了女先生单独开小灶。阿秋学东西很快,很多东西一点就透。不过一个月的时间,阿秋就可以进女学读书了。
京城未及笄的官家女子及关系户,都可以安排进女学读书,其中不乏宗室女。
侯夫人知道陈兮若跟阿秋的不对付,特意带阿秋回娘家,介绍自己娘家的小姑娘给她认识,以后在女学也有个照应。
侯夫人娘家是武将世家,阿秋性子爽快又实诚,跟表姐表妹相处也轻松。
京城关系错综复杂,阿秋很留心去学了,可官家小姐们行为处事很讲究,说话都要转好几个弯,就跟陈兮若一样。不像以前在村子里,媳妇婆子凑到一块叽叽喳喳地嘴一哆嗦,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全知道了。
去女学读书,阿秋感觉最大的好处就是,自己的眼见开阔了许多。那么多漂漂亮亮的小姐们,多才多艺,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。女学的学生也有对自己充满恶意的,瞧不起自己的,阿秋也没有感觉不舒服,只要没有惹不到自己,那些都不重要的。
阿秋感觉到最近陈兮若不像之前那样阴郁了,也不会见着自己的面都要明嘲暗讽几句,反而有时候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自己。阿秋想了想,她应该是跟云氏联系上了吧,除此之外,不做他想。
阿秋十四岁了,这个年纪一般都已经定下亲事的了。陈兮若也没有定亲,主要是侯夫人还在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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